英国华人论坛 “二流人才留在硅谷 一流人才回国创业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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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,是海归创业者。他们坚信,未来世界的希望,在中国。他们正在成为推动中国进步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,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领域独树一帜。

他们,在该读书的年纪,选择出国留学,去“看看外边的世界”。

他们,远赴海外,在国外迥异教育体制的晕染之下,拾获了先进的知识和广阔的国际视野。

他们,见识了最新的理论和模式,想把优秀高端的东西带回国内,于是,走上回国创业路。

为什么选择回来?

  海归创业者:有个“中国梦”

  据最新的数据显示,近年来,逾八成留学人才,在毕业后选择了回国发展,其中回国创业人员所占比重持续上升。从2015年至今,中国第三波海归创业比例高达76.4%。究其原因,国内良好的发展形势以及巨大的市场潜力,加之情感和名族文化的长期晕染,共同催生出海归创业者这一群体。

  这一点,在智联招聘与全球化智库(CCG)联手发布的《2017中国海归就业创业调查报告》中,得到了证实。据报告显示,在留学生选择回国的因素一栏里,“方便与家人团聚”占据了首位,比例为70.6%。而63%的人,选择了“情感与文化因素的影响”。基于“国内经济形势良好、政治稳定”的判断,而选择回国发展的人群,则占到了55%。

  “情感与文化因素”,在海归回国发展理由排行榜上位列第二。这在光合旅程CEO耿凯天的身上,得到了印证。在优客工场的办公区,初见耿凯天,这个非典型的“90后”,便开门见山地表示,自己“爱国情怀比较重”。在美国普渡大学求学期间,耿凯天会随身携带国旗。“我读书的时候,有一次胡锦涛主席访问美国,我当时是学生代表,披着国旗去接的他。”因为这件事,耿凯天接受了美国《太阳报》的采访,这也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媒体报道中。

“二流人才留在硅谷 一流人才回国创业”

  而在回归之前,耿凯天已经有过一段创业经历。初到美国的耿凯天,意识到美国在线教育的优异,并萌生了将美国的在线教育平台搬到中国的想法,为其在中国的本土化做了诸多尝试,在华东师范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校园内部推进,这便是慕课网的雏形。

  “第一次创业的结果,我感觉挺遗憾的,而且创业的话,中国机会更好。另外就是,我爱国。”放弃看似前程似锦的通途,耿凯天选择了回国创业,从零开始。用他的话讲,很大程度上,还是“爱国情怀使然”。

  看重国内利好的形势,希冀在中国创造更大的价值,也正是很多海归创业者的心声。

  “我觉得把最先进的技术产业化、民用化,在社会上对人的生活产生一些改变,说大点就是推进科技和人类的进步,才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”徐鹤菲如是告诉《留学》记者。徐鹤菲毕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管理系,现为释码大华的联合创始人,致力于将虹膜识别技术在中国进行推广。

  硅谷or北京

  “世界未来的希望,在中国”

  “中国速度”推动了大国的崛起,中国海外留学生回国创业,正是基于对中国创业环境的憧憬,以及对中国未来发展前景的判断。

  考拉阅读CEO赵梓淳认为,“世界未来的希望,在中国。”据赵梓淳介绍,考拉阅读的CPO是台湾人,高中毕业后从台湾去了美国,在斯坦福大学读书,毕业后也曾经在美国工作过,最后决定回台湾创业。

  “作为华人,硅谷、中国台湾和中国大陆是创业者云集地。硅谷创业,基本上对象就是留学生,没什么太大的意思。台湾地区,用我们CPO的话说,基本上未来就是只能靠观光的岛。中国有世界上最大的人才储备,有世界上最大的市场,在中国创业有着无限可能。”赵梓淳说。

  硅谷的神话,在一定程度上,依托于附近一些具有雄厚科研力量的美国顶尖大学。主要包括斯坦福大学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。

  斯坦福大学的校区,坐落于美国的硅谷,在斯坦福读了两年MBA,蔡婧对于硅谷浓厚的创业氛围,感受颇深。“无论是在美国,还是全球的MBA圈,斯坦福创业的氛围都是最浓的。斯坦福商学院的创业导向很强,氛围浓厚,在落地操作上,很多课程也是围绕创业去设置,会包含创业公司的营销、销售和管理。”

  这一点,得到了同为斯坦福校友的涂鉴彧的赞同。涂鉴彧现为妙盈科技的创始人,从事金融数据行业,专注于为用户提供多元化大数据资产管理。2007年,高中毕业后,涂鉴彧前往美国读本科,之后在法国图卢兹经济学院读研,在香港参加工作后,涂鉴彧选择去往斯坦福大学读MBA,学成后回国创业。“斯坦福大学创业气氛很浓,但是中国机会更多。”

  这样的想法,跟蔡婧不谋而合。“美国的那些创业公司,更多解决的是美国的问题,相比美国的3.2亿人口,国内的用户市场肯定要大的多。不管做金融、零售,还是视频这些领域,国内的成长速度特别快。而且从市场的角度,国内的市场空间非常大。”

  更让蔡婧引以为豪的是,国内在特定领域的发展程度已经走在美国前面了,“比如线下的手机支付在国内已经相当普及,但是配套在美国的普及程度,都没有中国广。”

  选择回国创业的海归群体,在某种程度上,意味着具有更为勇敢的特质。对于圈子在国外,习惯了西方思维逻辑,世界观、价值观都建立在海外的留学生来讲,文化差异,加上国内诸多本土化的特色,回国,往往还意味着水土不服的可能性。

  采访期间,耿凯天提及了同为创业者的一位好友,曾在硅谷创过两次业,也曾在谷歌、Facebook这样国际化的公司待过,目前选择了回国创业,“他就说,现在对留学生来说,在硅谷反而是一种轻松的选择,因为在那边不用想太多,而且那边钱也赚的多。来中国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机会更多,但竞争非常激烈,所以他谈到了一个现状,认为二流的人才留在硅谷,一流的人才回国创业。”

  在海归创业选择的城市中,位居前五位的分别是北京、上海、成都、广州、武汉,这五所城市几乎吸引了半数创业海归。创业所在地域呈现“一线城市为主导,二线特色城市快速崛起”的基本特征。其中,北京作为科技创新中心,尤其是以中关村为代表的创新创业集聚,对海归的吸引力较大。

  选择创业城市的理由呈多样化特征。其中经济发展、人脉关系、环境舒适、文化多元包容性强、公共资源集中五类原因排名靠前。城市发展的软实力更受海归创业者关注。

  出于经营和规模上的考量,涂鉴彧最终将自己的公司地点,选在了北京、上海、香港三个城市。而促使他这样选择的一个重要原因,便是“北京面对的用户市场更大,三个地区特色不同,资源共享可以相得益彰”。

  创业领域集中

  创业者通过自己“传递价值”

  经历了最初的创业热潮,资本市场在目前已经更为理智。从初始创业时间上来分析,选择2015年至今的企业,占到了很高的比例。在行业分布上,海归们偏好创新技术和现代服务业领域。根据《2017中国海归就业创业调查报告》,19.8%的归国海归将创业领域锁定在了在IT、通信和互联网行业,位居首位。紧随其后的,是服务和文体教育行业,占比分别为14.7%和11.8%,金融业占到了10.3%。

  徐鹤菲运营的释码大华,所属于的,正是高科技研发—虹膜识别技术的应用。据徐鹤菲回忆,最初接触,只是觉得虹膜识别技术非常“酷”,可以在生活中实现汤姆克鲁斯电影中的场景。而随着人工智能和生物识别等技术的愈发成熟,徐鹤菲对虹膜识别高安全性、无法造假、终身不变等特性的认识更加深入,并意识到身份认证数字化对国计民生的重要性。

  无独有偶,蔡婧参与创办的灵智优诺,服务于保险行业,但区别于传统保险销售,将人工智能技术与大数据、保险知识图谱有机结合,致力于升级保险服务。“我们目前的用户交互主要在微信服务号上,通过人工智能技术、借助大数据算法,实现人机交互,提供客观、个性化的保险咨询服务,进而匹配最适合用户的保险产品。”

  耿凯天将自己创业的目标瞄准了旅游行业,并最终将聚焦点落在了相对小众和高端的境外“人文体验”上。按照耿凯天的解释,他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“传递价值”。

  “我希望中国在海外可以更好的被尊重。因为尊重是相互的,想要被尊重,首先需要尊重别人。”而在现实生活中,中国人给世界上其他国家民族起外号的习惯由来已久,在耿凯天看来,这样的习惯,肇始于对他国文化的不理解。

  耿凯天希望,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,在行业里改变一些事情,这也是让他感觉到最幸福的事情。在短暂的出境时间里,成为指引旅行者旅程的一道光,让旅行者可以像当地人一样生活、浸润在当地文化中,正是耿凯天做出的努力。

  “我觉得每个旅游者,每个中国人其实就像一株植物。出境之后,他见不同的自然的风光、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环境。他在做光合作用的时候养活了自己,同时也把自己吸收的养分回馈给了给予他养分的人。”借助光合旅程,耿凯天在境外寻找优秀的文化、人文体现、匠人,以及隐藏各个国家城市街道里不为人知的故事。通过碎片化的场景,让旅行者更多地接触到当地的细节元素,从而更加了解并最终尊重当地的文化和生活。

  海归创业者群像

  有“国际视野”亦关照国情

  当问及留学海外的经历对自己影响最深之处时,涂鉴彧毫不犹豫地吐出了“国际视野”四个字。接受了不同教育体制的晕染,见识了国际上诸多先进的事物,海外教育的背景,给予创业者们最多的帮助,或许正是“国际视野”的获得。

  在徐鹤菲看来,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学习,给了自己开阔的视野和全球格局的思考意识。而除此之外,专业知识的加持,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
  “我研究生毕业于管理系,会学习工业化发展、供应链、人力资源、组织行为学等课程,对商业模式的发展、工业化进程、劳资关系形态、心理学在企业管理中的作用等都会涉及。”在徐鹤菲看来,这些理论知识,在创业过程中,帮助释码大华规避了很多弯路,减少了很多试错的成本,同时也降低了运营和管理理论性错误导致的企业战略方向的偏移。

  考拉阅读的赵梓淳则坦言,对于创业者群体,海外留学的背景,更多的是起到一个敲门砖的作用。要想在创业的路上走得更远,所从事的项目的靠谱程度才是最重要的。

  “名校毕业、团队实力很牛的创业团队,在一开始融资的时候可能会比较有优势,投资者会相对认可。”2016年9月聚集团队,一个月之后的10月22日,考拉阅读就拿到了第一笔融资,赵梓淳将这样的顺利,归结为真格基金对于自己团队的认可。

  个人综合素质过硬,辅以各种社会资源的支撑,方是海归创业者脱颖而出的原因所在。而个人的综合素质,则是技术能力、综合创新能力、个人领导能力等各方面实力的综合体现,资源则体现在海归创业者及其团队在行业资源、人脉资源、政府资源等方面的积累。

  “好的团队的综合素质,以及你的基础资源,是你的底层价格,运营能力是你建楼的方法,你的最终商业模式跟行业前景决定了你天花板的高度。”在耿凯天看来,海归创业者这个群体,是“敢想敢干”的代名词。“这个词是相对务实的词,海归做的事情,刚开始可能想法有点不接地气,或者刚回国不了解中国实情,但是真正坚持下来,把这些想法做一些变通,落地生根发芽,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。”

  视野相对宽广的海归创业者,在某种程度上,更富有创造力。欧美,中国,甚至东南亚的理论知识和商业运营模式了然于心,归国之后,把海外所学,跟国内的实情相结合,正是诸多优秀海归创业者所选取的独特模式。

  海归创业亦需伯乐

  专注为成功标配

  耿凯天把创业的地点,选在了优客工场—创业项目的一个孵化器。这样的共享办公空间,给了创业起步阶段的耿凯天诸多帮助。“首先,早期的时候,你自己不用操心网、电这些杂事。另外优客工场里有一些系统的扶持,如注册公司时帮助对接申请,联系融资,推荐参加创新创业大赛。”

  结合创业失败案例的情况,《2017中国海归就业创业调查报告》对当前海归创业项目的挑战进行了调查,结果显示海归创业者在回国创业过程中遇到的主要困难中,排名前四位的分别是经营运行成本高(56.6%)、融资困难(44.1%)、对国内市场缺乏了解(42.6%)、相关创业服务不到位(39.7%)。此外,政府相关政策配套不齐、难以引进和留住适用人才、技术成果产业化困难,也是困扰海归创业的因素,占比分别为33.1%、29.4%、22.8%。

  2016年10月,耿凯天参加了宏泰的一个创业项目加速器活动,这被他称之为自己公司的一个转折点。

  “那次活动对这个项目所起的作用是决定性的,宏泰的创始人给了我非常多的建议。包括如何在市场风口没有来的时候,去做一些应对,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。”在一千个项目中脱颖而出,光合旅程作为二十个项目成功入营,四个月后,以第一名的成绩胜出。

  2017年2月,成果初现,光合旅程的客户持续增长,投资也开始跟进。专注做一件事情,终会得到市场的发现与认可,各种机会也便会相继而至。采访时,耿凯天接到通知,光合旅程被清科集团评成北京最有投资价值的五十家企业。

  不被理解、无先例可循

  海归创业路并非坦途

  尽管被标榜为“行业精英”“地球村青年”,然而有着海外教育背景、兼具国际视野的留学生创业,并不意味着成功的必然性。据《2017中国海归就业创业调查报告》的统计,过半海归有创业失败的经历,近六成海归创业仍未实现盈利。

  受企业所在的行业、企业规模、经营管理水平等多重因素影响,海归创业企业的盈利周期差异较大。1—3年内盈利的占比27.9%,3—5年盈利的占比5.2%,5—10年盈利的占比4.4%,10年以上盈利的占比2.9%。可见初创企业的周期很难禁得住时间的打磨。

  因为偏重人文,光合旅程在最初的时候,在行业内并不被理解和认可。对此,耿凯天坦言,“可能我还是高估了整个市场的进步程度。”

  “所有定制平台和OTA(中文译为“在线旅行社”)都会考虑如何降低成本。做光合旅程,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流量,也没法变现,而且项目很重,大家难以理解你所做事情的价值在哪儿,包括投资人也是。而且2015年,资本市场刚冷下来,旅游行业更是少有投资者问津。”耿凯天说。

  与光合旅程不同,考拉阅读誓要定义中文分级阅读,起步阶段并没有遇到太多的不理解。而它急需要解决的,是中文分级阅读底层标准的缺失。

  “分级阅读是建立在底层标准之上的,全能统计学的专家曾说过,中国做这样一套标准大概需要十年到二十年的时间。在我们之前,曾经有一个清华的团队拿了两百万也在做分级阅读,最终底层标准没有做出来,团队只好解散。”赵梓淳说。

  顶着巨大的压力,赵梓淳和他的初创团队,在语言学专家的帮助下初步确定了标准制定的大方向,并借鉴Google翻译的启发,仅仅花费半年时间,开创性地开发出全球第一套中文量化分级的标准。

  “以语言学专家评鉴作为指标的话,这套标准现在可以达到93%的贴合度。人去鉴别的话,会有各种各样的主观因素在内,机械的话,就会更精确一些。”赵梓淳如是说。

  在赵梓淳看来,创业的过程,其实就是人才汇集的过程,也是一个不断盘桓上升的过程,“有了人之后,大家一起把事情做成了,然后有一些投资进来,招揽更多的牛人,再去做一个更大的事情。”成立不足一年,考拉阅读已经完成融资两轮,拿到三千多万的资金,资本市场已经证实了考拉阅读的实力。

  尽管自己已经小有所成,但是耿凯天坦言,自己并不推荐大学生创业。“因为非常难。大部分同龄人是没有做好准备的,财富积累,资源积累和自己的认知,管理团队的能力,都没有达到一定水平。”为此,耿凯天提醒想要创业的海归们,需要想的更清楚才能加入到创业行业里面。

  政策支持力度大但落地需要时间

  渠道和平台为海归创业者所需

  经历过最早期创业热潮的洗礼,目前的中国创业市场已经渐趋理性,资本热退潮,年轻浮躁的创业者也日渐被市场所淘汰。而不少的海归创业者觉得,现在,正是创业的好时间。

  关于国家对留学生创业的支持,蔡婧表示,灵智优诺目前还没有享受太多政策和资金扶持。“创业一年,陆陆续续也看到各种新闻。但一方面公司事情多,另一方面也不太了解负责的具体部门和申请手续。”希望政府能在项目落地上提供更多帮助,可以让创业公司更快更好地利用这些资源。

  在蔡婧看来,政府、国家做了很多的尝试,同时也理解政策的落地,需要一些时间。8月末,参加朝阳海外中心办的OTEC的活动,让蔡婧看到了朝阳区对回国人才创业的支持力度。

  “大家坐在一起,看看其他人都做什么事情,然后有一些头脑风暴,会互相启迪出一些新的想法。对我们来讲,也希望看到越来越多这样的活动。”蔡婧说。

  同样的疑惑,也困扰着赵梓淳。“国家也有很多政策,像高聚工程、海聚工程,各种各样的计划,对留学归国人员创业都会有一定的帮扶和减免。但是涉及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,根本没有人跟创业者讲这些事情,事实上我都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渠道去申请。”

  除了对于渠道更加畅通的呼吁,平台也成为海归创业者急需的资源。

  “我记得我第一年申请过创新基金,拿到材料,排队,需要从早上排到晚上,十万个人,在那儿排,十万个人一起参加评选,那太难了,我觉得跟那个时候比,我们的项目,还有我们的理念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不过是没有平台。”耿凯天如是说。

  “扶持政策,我觉得非常好,真的优秀项目我觉得就应该多拿支持。另外我觉得领导部门还是要多听听我们的意见,意见有反馈对我们来说,还是挺好的感觉,确实也会产生效果。”2016年,耿凯天意外参加了李克强总理关于创新创业的调研会,所提的建议被采纳,这样的经历,让耿凯天感觉很不一样。(记者_李丹 编辑_风火轮)

  拎客:

  各地海归创业政策最新变动

  黑龙江:留学回省创业可获10万元资助。黑龙江省留学回国人员择优资2017年4月开始申报。省留学回国人员择优资助类别分为创业类和启动类,其中创业类资助金额10万元,启动类资助金额5万元。

  重庆:留学生回国创业计划启动最高可获50万支持。2月,重庆2017年度中国留学人员回国创业启动支持计划启动,申请成功者最高可以获得50万经费支持。同时,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对在留创园(尤其是省部共建留创园)内的创业企业有适当的政策倾斜。

  珠海:将留学人员创业初期费用最高补贴提至百万元。根据该市新修订出台的《珠海市留学人员创业资助资金管理办法》,留学创业初期费用补贴最高档次已提高到100万元。创业项目申报时间也更加灵活,全年随时接受申报,集中评审两次。

  福州:留学人员创业园升格为国家级。“中国福州留学人员创业园”在福州高新区海西创业园揭牌,至此,福州留学人员创业园正式升格为国家级留创园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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